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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夜突然站住了身子，慢慢回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澄澈的眼神，盯着杨飞足足三秒钟，最后方才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杨飞，我知道对龙王大人有意见，觉得龙王大人的生意不干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我告诉，这个世界上，没有纯粹干净的生意，也没有纯粹干净的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看来，龙王殿是一股无恶不作的邪恶势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因为没有见过真正的邪恶团伙，是怎么干坏事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平静澄澈的眼神中，罕见地露出讥诮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见过把监狱之中的囚犯，泡在营养液中养着，活活剜心摘肝胆卖器官的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见过为了把手中的军火卖出去，放出大量内奸，故意激化两国矛盾，趁机发战争财的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见过大量传播基因病毒，然后再天价卖药的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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