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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患的心疾,为何咳嗽如此厉害。”皇蛾问道。
“可能前些日子受了风寒,无碍。”太子安抚道。
见太子确已不咳,皇蛾起身向塌前小案走去,素手试探了下正在小炉上温着的茶壶,随后拎起斟满一杯,复走向太子。
“先喝口水吧。”皇蛾将杯举至他面前。墨君泽伸手接过,喝了一口放于案上,道,“阿淼先坐。”
见皇蛾与他并排落坐于小塌上,墨君泽左右端详了她片刻,才道,“阿淼长大了,你刚来宫里的时候还是个这么高的小女孩。”说完还伸出瘦削的手在身前比了比。
“已过十年,我如何不长大。况且,你那时不也是个小孩子。”皇蛾笑了笑回道。
“是啊。”墨君泽眼含温情,似在回想从前。
“人总会长大。”片刻后皇蛾收了笑说道。
听此,墨君泽清澈的黑眸复望向皇蛾道,“前几日的事,不知是否给你带来困扰?”
“你是指赐婚之事?”皇蛾问道。
“是,当时我听闻你也在参选之列,唯恐父皇又办出糊涂事,便急忙跑去向父皇请旨,此乃权宜之计,不知是否给你带来麻烦?”墨君泽解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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