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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对我的信任就是这样吗？我是那种朝三暮四，三心两意的女人吗？认为我对的感情，就是这样而已吗？”穆轻轻怨怼地瞪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凤轻扬忙摇头，道：“我没有轻视的感情，也没有认为朝三暮四，我死了……从某种意义上说，我已经死了很久了，完有重新选择的权力和自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闭嘴！”穆轻轻吼道，“就算死了一千年一万年，我也不会嫁给别人，更不会爱上别人，这个混蛋，想气死我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别别……别生气啊！”凤轻扬急忙安抚她，“直到跟那个夜尧说话的时候，我才知道我一直都误会了，错的离谱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是气死我了，怎么能这样想我？知道我在这里，见不到的日子里，多么想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穆轻轻又委屈地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凤轻扬想去安慰她，抱抱她，可手只是穿过了穆轻轻的身体，根本无法触及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轻轻，我错了，原谅我，我是大混蛋，我是笨蛋，我是世上最愚蠢的男人，我竟然会以为忘了我。”凤轻扬将自己痛骂了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穆轻轻吸吸鼻子，道：“真是笨蛋，竟然这样想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也不会了，我知道是自己错了。”凤轻扬求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玄镜……玄镜他也不是什么选择，虽然他的确……和我有某种渊源，知道吗？”穆轻轻小心翼翼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凤轻扬点头，道：“我知道，他……或者说，我曾经就是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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