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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凤轻扬还没来得及回应他，夜尧也进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本身是要攻击凤轻扬的，结果却看到了玄镜死在了穆轻轻面前，忽然就停下来，然后仰天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……他死了，终于死了，真的死了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夜尧重复了好几次，开怀大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闭嘴，闭嘴！”穆轻轻痛苦极了，“为什么还能笑出来？为什么一点也不体谅别人的感受，就算们是仇家，他也已经死了，还不够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夜尧忽然停了下来，笑容一瞬间凝结在嘴角，然后整张脸仿佛结了霜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哭了，为他吗？”夜尧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，就是为了他哭的。”穆轻轻咬着牙，声音哽咽，“不能哭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凤轻扬走过去，看着穆轻轻，试图拍拍她，或者给她一点安慰，可是他也知道，穆轻轻并不能感受到，她此时沉浸在玄镜死去的悲痛中，甚至都没有看到他已经在她身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是很重要的朋友，非常非常重要的人，就是因为，才会死去的，连让我救他的机会都不给，太残忍了，夜尧……为什么要这么残忍？为什么是这样的人？我真的好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轻轻颓然地坐在了玄镜的大床边上，握住他的手，贴在自己的脸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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