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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穆轻轻咬着牙，忽然就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凭什么这样欺负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凭我爱吗？就凭我爱，所以可以这样肆无忌惮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杀了，我怎么可能杀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亲手把我送给别人了，现在却说什么只有死别，没有生离，那时候离开我，为什么没有这样说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都是说了算，那我算什么？我是个人，我又不是养的宠物，觉得没办法照顾我了，就把我送给别人抚养，这样显得很伟大，很尽责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凭什么决定我余生该被谁照顾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穆轻轻猛然起身，双手攥成拳头，怒目而视，身体却微微颤抖着，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，气势上怎么也提不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明明想要更凶悍一点，或者更冷漠一点，这样才足以震慑住对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一开口，眼泪先掉下来，在这个人面前，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做到坚强又冷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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