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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白肖你都不知道,那也是丞相党的人,出了名的恶官。”但有人对于白肖却是一清二楚。
随后便将关于白肖的事情徐徐道来。
“不过最近,我倒是听说白肖这个狗官做了一些好事,接连铲除了漠河县的一些恶绅,而且连当地的山贼都被剿灭了,也不知是不是真的?”
“好像是真的。”有人附和道:“我有朋友就是漠河县人士,他说白肖确实是铲除了恶绅以及山贼,至于原因他也不清楚。而且他还说最近漠河县发生了不少怪事,什么死人复活啊,天降白雾啊之类的,说的玄乎玄乎的。”
“你们说白肖来知州城干嘛?调查南宫爱的死因,还是为了制约祝修这位太子党的人?”书生模样的人扇子一收道。
“谁知道呢?不过这种恶官最好是去死,就像那南宫爱一样。”
酒馆的客人们你一言我一语,说个不停。
而酒馆的右角落,两个青年坐在那里,一个身材魁梧壮实,一个白面书生,两人至始至终未发一言。
“两位客官,要酒吗?”店小二站在旁边,看着二人道。
壮汉没有说法,只是看着白面书生。
白面书生左手撑着头颅愣着神,双眼直直的盯着有些岁月已破旧的桌面,旁边店小二的恭声让他回了回神,拍了拍头,道:“刚才你说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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