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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轻摇扇子，在天启王走进时，手腕转动，啪啦一声响起，扇子收拢。

        男子陡然睁开双眼，一双染着锐利之色的星眸直视天启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陪夫人了，还有闲情雅致来我这里？”天启王坐下，倒了一杯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丹药没了，再来找拿些。”空虚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启王皱眉，“怎么这么快就没了？要控制用量，否则不出五年，那位夫人就会毙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很早就不想活了，还怕我弄死她？”空虚冷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若死了，一个人怎么活？没有她，有活头？”天启王步步紧逼。

        空虚双手紧攥着，额头青筋暴起，怒意疯狂增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二十年过去了，她的心里始终只有那个人。”空虚吐出一口气，瘫在榻子上，他痴痴的望着扇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夜君主夜惊风吗？”天启王摇头，“也沉得住气，整日与他称兄道弟，他还真把当朋友了。若他知道他曾经的妻子在那里，会有何感想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他该有多蠢，才一直都没有发现这件事。”空虚冷笑，“碧瞳是有多白痴，才会爱上这样一个蠢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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