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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哥哥你不要走……”小鲛人哭闹着，甩开叔叔的手，冲到素梨旁边，跪下，疯狂磕头，“是我的错，我不该说你是万人杀……你不要让哥哥走……哇啊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林俟眨了眨眼，莺莺就跑过去，把那小鲛孩扶起来，学着林俟，“磕头是封建糟粕，我们不可以这么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素梨低头，瞅了一眼泪眼汪汪的庸禾，又看看嚎啕大哭的小鲛孩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是不是真的太残忍了，把相依为命的两个小孩分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走上前，蹲在哭闹的小鲛孩面前，托着腮，微笑：“先闭嘴，1，2，3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女孩噤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可以不带走你哥哥，但是你把雍和给我好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好。”小女孩怯怯的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哥哥可以每周回来一次，我不会带走他的，但是雍和，得和我走。”素梨转身，牵起雍和的手，问林俟，“俟俟，听说你的在水夕城的记忆已经找完了，要我带你们一程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带我们一程，当然好啊！”林俟拉着季寻的手，一脸苦恼，“但我只有一个记忆呢，还有一个记忆不知道在哪里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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