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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空揉了揉被搓红的脸,缓声说:“倒也不是。我只是不想有人打扰我的生活。”
一与人对视,就会紧张,一与人靠近,就莫名的恐慌。他天性如此,本就打算分家后,自己一人过。
他做了十九年的傻子,一朝灵台清明,再看过往就好似蒙了一层纱布,朦朦胧胧,不似自己的故事。
父母健在时,很疼爱他,穿衣吃饭都是家里顶好的一份。父母不断叮嘱大哥二哥,要疼爱自己这个弟弟。
实际上呢,父母去世后,在司大哥家里的五年,他过得并不好,住在猪圈旁搭的小棚子里,一日三餐不得上桌,只能蹲在一旁吃,辱骂更是家常便饭。
两位哥哥的逢场作戏,父母去世前后强烈的生活反差,司空竟没有多少悲愤,过往是一出戏,他不过是个看戏人,甚至是一个十分冷漠、难以入戏的看戏人。
只想着找个没人的地方,自己过日子。巧合的是,兄长也不想留他。
他从善如流地答应分家,打算走过仪式后,便和哥儿说清楚,让哥儿回家。他现在一穷二白,养不起哥儿,也不想人打扰。
司空不知道为何自己这么封闭,脑海中模模糊糊有个声音告诉他,不要和任何人有纠缠,独自过完此生,对你来说就是最好的人生。他觉得这个想法不错,打算践行下去。
只是……司空无奈地看一眼胡吱,这个小哥儿似乎不准备这么轻易放过自己。
胡吱不满地‘哼’一声:“谁愿意打扰你?要不是你救……算了……给你个傻子也说不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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