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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退婚这事儿提起来终究不体面,陈廷盛惋惜了一句,很快话锋一转,问道:“你和江寄远过来,是顾时砚的意思?他打算和江家合作?”
向阳愣了一下,听明白了陈廷盛话里的意思,无非是以为她是顾时砚的女人,听从顾时砚的意思,和江寄远接触。
她沉默几秒,轻声说:“陈叔叔,我是因为工作和江总过来的,和顾时砚没关系。”
陈廷盛脸上闪过一丝意外,笑了笑:“那是我误会了。”
他顿了下,接着说:“上周六晚上,顾时砚找到我,只要我退了陈余和你的婚事,他就放弃这块地。我答应了。”
向阳一怔。
陈廷盛道:“退婚的事情本应该先跟你们家商量再决定,顾时砚那混账小子逼得太急了,没给我时间妥善处理。”
当然,顾时砚逼得紧只是其中一部分原因,更重要的原因是陈廷盛以为向阳攀上顾时砚这根高枝,让顾时砚出面逼他取消婚事,这是明晃晃打他陈家的脸。
所以陈廷盛和向家商量,就单方面宣布两家亲事已取消,也是存了让向家难堪的意思。
现在看来向阳似乎完全不知道顾时砚私下找他的这回事。陈廷盛心念微转,了然叹息一声:“我看顾时砚是真心对你,你好好把握机会,说不准以后我得客气叫你一声顾太太了。十年前种善因,如今得善果,你是个有福气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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