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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陛下,不是本王要杀他。”
赵禅真不解。
钟琤在“天”字后面,写了个“子”,天子二字,写在纸上,就像雍州万万灾民的生命一般。
轻飘飘的,没有实在感。
他端起旁边朱砂,细细研磨。
赵禅真看着,不自觉被那双手吸引了心神,十指纤长,骨节分明,研墨时,手背青筋微凸,凝翠似的玉扳指,衬的他肤色白腻,更显温和。
脑海中突然想到,他九岁登基时,就是被这手牵着,走过漫长的阶梯,坐在龙椅上,向下俯瞰。
他那时怕极了,出了一手心的汗,待大典结束,他亲眼见这人掏出帕子,慢条斯理地擦拭手心残留的汗液。
随后便把帕子扔在了一旁。
没人知道,那方帕子最后被他偷偷捡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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