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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手轻轻搭在钟琤肩膀上,像猫咪一样,讨好地问道:“皇叔,我刚才做的对吗?”
身为皇帝,要知道如何维护自己的权威,天子的地位不可冒犯。
对皇帝不敬,别有二心,是一顶非常大的帽子了。
被抱着,往上看可以看到钟琤的喉结。他的发束的非常整齐,赵禅真却记得,自己这个皇叔,最好荒诞不羁,经常披头散发,在宫中饮酒作乐。
他遥遥地看过一次,回宫后对照着水影再看自己。
总觉得像是隔了很多年那么漫长。
他兀自出神,不自觉伸手摸了摸钟琤凸起的喉结。
正要收手时,钟琤只单手抱他,吓得他惊叫出声。
他这才发现已经到寝宫了,身下就是床榻。
看他受惊炸毛的样子,钟琤不客气地放肆大笑,把他放下来,又用另一只手去试探他额头温度。
风吹的有些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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