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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晌后,把玩着酒壶,按着不起眼的机关。
邓裘当初把这个给他的时候,会想到,他是想给皇叔下药吗?
赵禅真呼出一口气,露出灿烂的笑容。邓裘很聪明,或许他早就从一些细节中窥探出了他的心思,才带他去南风馆,又给他看了些不可描述的画册。
还自作聪明地送来了这个酒壶,以及一种可以让千杯不醉的人也能醉倒的迷药。
邓裘那时如是说:“陛下是陛下,天下是您的,所有人的杀生大权,都在您手里。”
赵禅真站在榻边,看着躺在那里,任他予求的男人,神色不定。
他是陛下,所以,想要把对自己好的人留在自己身边,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,没人可以反抗他。
可他也只是在榻边坐下,用眼睛一遍又一遍地描绘钟琤熟睡而放松的眉眼。
他从九岁起就仰望的男人,有一天居然会这样无害地躺在他身边。
这种奇怪的满足感,还有那种在危险失控边缘疯狂试探的纠结。让他的心跳都有点失常。
“皇叔。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呢?”他有些无奈,如果这人还像从前那样,高高在上,喜怒无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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