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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回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头皮发麻了。
娇嫩柔软,温热却脆弱。
他根本不敢用力,而药丸到了一定位置,身体便会自动反应将它吞咽下去。
直到姬雪鹿喉咙微微一动,南熙永才冷汗满身如临大赦地赶紧收回手,他只觉得后背过了电一样紧绷着,整个人都莫名其妙地变得火躁起来,让人心神不宁。
如果光线再亮一些,大概就会有人发现好像永远喜怒不形于色的冷面霸总,此刻破天荒的有点脸红,表情呆愣中带着苦恼与怪异,五光十色,精彩极了。
谢天谢地,这药丸或许发挥了百分之几的功效,姬雪鹿的血止住了。
此时再怎么心浮气躁他也强自冷静下来,将那颗乖乖的小脑袋重新扶着靠在自己肩窝,伸手拿医疗包里的无菌敷料沾湿飞快为她清除血污,尽量避开那些可怖的深深裂口。
之后轻手轻脚地消毒上药,用无菌绷带一层又一层将她包成了个白粽子。做完这一切他才深深呼出一口气,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解开自己的黑色作战服轻轻往她身上一包,过于宽大的上衣轻松将她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。
从那一家三口家里离开时,他们才刚休整过,南熙永身上的作战服是新换不久的,非常干净,而他小心翼翼地将姬雪鹿放平躺在床上,自己跑到卧室的衣柜里一通乱翻。
扑出来的灰尘把他呛得咳嗽一声,南熙永烦躁地用手挥了挥,随手抓了几件衣服看了看,他这体型普通人家里少有合身的衣物,但他运气不错,这几件还算宽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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