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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裁玉重欲,每晚必逞鱼水之欢。久而久之,饶是淡定的姜挽也觉得身体不堪其扰,于是假借为父母祈福之因,外住崇安寺月余。时间一长,裁玉自然感觉到了不对劲。
时春寒已退,初夏萌动,鸟雀呼晴,万物一派生机。裁玉带着眠鱼私服来到了崇安寺中,要见姜挽!
寺中住持无力阻止,“殿下,殿下!”
居于上位的裁玉一张无俦均美的容颜面无表情,仿若一尊精致的雕塑。“今日,本宫便是要见她。若是见不了她,本宫不介意将这百年的崇安寺夷为平地。”
住持唉声叹气,传了一个小沙弥来说话,“且去请居士过来,便说、”在裁玉的眼神压迫之下,住持改了下话语,“便说,裁玉帝卿殿下来到,还请居士一叙。”
殿内气氛陈凝,如同胶质一般混杂,沉沉地叫人难以呼吸。而帝卿裁玉不知想起了什么往事,眸中沉痛,直到那一道身影出现在大殿外边,他居然难以遏制一般地站了起来,只为看那一眼那熟悉的容颜。
小沙弥来请姜挽的时候,她就知道自己的安生日子到了头。
不过她也不愿意住持在她与帝卿之间为难,于是很快便跟着小沙弥去见帝卿。
“居士,帝卿殿下与居士都在里面。”
姜挽摸了摸小沙弥圆溜溜的脑袋,笑着说:“知晓啦,你就不要进去了。”姜挽自幼多病,每逢夏季人间百毒流连世间时都会在寺中住上一整个夏季,还有模有样地为自己取了几个闲号,因此就算是寺中的小沙弥们也不爱称呼她的俗世身份,反而是唤她为居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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