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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是门的年岁太过漫长,连打开的声音都带着沉重的吱呀声。
有老妪着一身藏青色的衣衫,睁着浑浊的眸子看了一眼来人,张口啊了一声,恭恭敬敬的将驼下去的背再弯了弯,打开了大门。
待得男人牵着马匹走了进去,她又四处张望了一眼,这才重新将门合了上去。
“主上可有消息?”男人大踏步走进来,盯着窗前的背影问。
“康泰,你总是如此鲁莽,吓到我的宝贝儿可怎么好?”未见其容,先闻其声。声音妖媚入骨,只几句话,便足以叫人的骨头都酥了去。窗前的人影,着一身大红的衣,却是覆着满头的华发,一根红色的缎子松松的将发丝系了起来,红衣太过宽大,丝毫看不出身段如何。
他缓缓回头,却是一张倾国倾城的脸。眉目若远山含黛,眼光似春晓行波。眸色很深,漆黑的仿若能将人都吸了进去。脸色很是苍白,唇瓣却极为嫣红。生为男儿身,容貌却羞煞女儿家。
所谓惊为天人,不过如此。
他的手上正缠绕着一条青色小蛇,张着猩红的眼,幽幽的吐着信子。
如愿以偿的见到康泰脸上龟裂的表情,他轻轻的笑了一笑,声如银铃,却是地狱的引魂铃。
“惜之,我在问你正经事。”康泰不为所动,带着几分厌恶:“还有,把你手里拿恶心玩意儿收起来。”
唤作惜之的男人闻言,耸了耸肩,走到案前,将覆盖着笼子的布掀开,轻声道:“宝贝儿,回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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