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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这个女人是他的目标。”
“他为了她,背叛了组织,被追杀。为了不连累她,他选择逃走。走之前,他对她说,会在矢车菊盛开的三个月后来找她。”
“可他被抓住了,组织砍掉了他的手,也剥夺了他做父亲的能力。”
沈旬垂下眼,语气里带上一分苦涩:“……我一直以为他是在吹牛。”
他想起那个形容枯槁的老头,常常有小混混把他堵在角落里,嘻嘻哈哈地要扒掉他的裤子,看看那个传说是不是真的。
沈旬每次见到,都冲上去跟坏小子们打成一团,然后遍体鳞伤地回家。
每当他浑身伤口回到家,妈妈都会歇斯底里地大声叱骂他,大抵是些“我像只老鼠一样躲藏这么多年,你不能让我省省心吗”之类的话。
最后,她的叫骂会变成呜咽。她抱着沈旬,断断续续地哽咽:“我只有你了,阿旬。沈家只有你了……”
他小的时候不懂,他们到底在躲谁?
为什么这几十年来,妈妈从来没睡过一次安稳觉,就连老鼠跑动的声音都能轻易惊醒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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