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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完了。”他带着戏谑语气说:“替男人说话,你这吃软饭的罪名要落地了。”
“这算什么。”
温芫拿过他手边的香槟啜饮一口。
这要是在原世界,她替男人打抱不平,跟别的女性发生冲突,还有更难听的字眼形容。
叫什么来着?拜吊癌?
温芫嗤笑:“我讨厌的不是某个性别,而是脑残。”
不懂得尊重别人,对人品头论足、言语下流,不是脑残是什么?
脑残不属于男人也不属于女人,脑残只是脑残。
可蒋枫晚明显没听她说话,他看着落了淡淡唇印的杯子,想说这杯不是无主的,而是他喝过的。
但最终他什么也没说,温芫短暂停留后离开,他若有所思地拿过她的杯子端详一会。
到底没做出来贴着她的唇印喝酒的猥琐举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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