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晚照惊讶地抬起头,用手指着眼前这位青衫男子,“你叫他师,师傅?”
男子只是朝晚照笑笑,并不应答。
难道他就是师傅前几日提起的那位长年在外游学的师兄?晚照真的受够这种云里雾里的感觉了,她抬头望向徐玉峰,“师傅,他……”
徐玉峰淡淡地对晚照说:“他是你师兄成楞伽。”不等晚照抽回神来又接着道:“晚照,我让你槿芜师姐给你屋里送了吃的,你先回去吧。”
晚照正要迷迷瞪瞪地往外走,“别忘了明早到为师这儿背《心诀》。”她刚准备放下的心直接摔在了地上,还碎得一片一片的,不禁翻了翻白眼,不情不愿地道:“知道啦,师傅。”
成楞伽缓缓道,却更像是自言自语,“为君持酒劝斜阳,且向花间留晚照,晚照,姑娘的名字倒是十分有意境。”
这句话不偏不倚地飘进了晚照的耳朵里,她出门的脚步一顿,心下狠狠地疼了疼。她仿佛又回到了小时候,那种熟悉的感觉,听那个人对她说,“照儿,我喜欢你的名字,为君持酒劝斜阳,且向花间留晚照。”
晚照下意识地想问些什么,还未来得及开口,徐玉峰已走到成楞伽身边,将手搭在他的肩上,看了一眼失神的晚照,缓缓开口:“还不快回屋,还想今晚还想睡在合香殿吗?”
晚照赶忙摇了摇头,将那些本不该再忆起的再次尘封在心底,阖上门,背过去擦掉眼角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来的眼泪。
“楞伽,你来,我有话跟你说。”徐玉峰盯着眼前的男子,面色竟又沉了几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