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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露娜觉得，程远的脑袋上大概也有个大黑洞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与露娜的一脸崩溃不同，程远却是一本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会想到用天沫来作为底层程序，其实还是受了皮皮兽第一数据的启发。

        亲身体验过的他能明白深海的隐秘性与危险性，再加上他正好拥有用的极为顺手的天沫，只要拥有足够的代码能量，想要制成一大片的天沫之海想来并不成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，将底层程序隐藏在海洋之中，还有个好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深海的最下方是深海数据库一样，既然与某小数据库进行了连接，再拔掉这种事短时间应该是不用想了，所以淦脆就用天沫海将连接通道给镇压住好了，总之就是不让H随意进出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最最重要的还是，天沫自身的优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了天沫，贝壳核心一派就有了合适的生长场所，说不定还能帮助混沌更快地进行修复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天沫的可塑性很强，将它作为基础单位，应该可以完成多方向性的数据处理，这样一来，也可以在无形之中加深各糯鸡鸭之间的连接配合。

        换言之，程远所谓的半成品指的便是天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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