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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会？”商斯泽听得出顾暮然嘴里的玩笑话，“我的给然哥借鉴借鉴，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暮然：“好学生就是要自己写作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商斯泽看着她写作业的速度，他觉得这题目很可能就没读完，答案就写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敢说是瞎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偷偷瞄了一眼，竟然和自己的答案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然哥这学习也像是忽然就开了窍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，然哥，你昨天走的早，你不知道钱家那个钱思念，又来找你事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暮然笔下如有神，“找就找呗，你不是已经还回去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商斯泽好奇的问：“第三条什么时候应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应该快了吧。”顾暮然头也不抬，直接掀到试卷的另一面，就剩二分之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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