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确切的说是自家主子耍起了脾气。
文善跑进了静王的屋里,挑了帘子就走进去,见静王人站在窗棂旁。
他也压根没有要躲的意思。
见她人进来了,他掩嘴轻咳一声。
文善走到他面前,看了看他,知道他确实是病了,问他:“你为什么不见我?”
“不想见,便不见。”
他语气淡淡,有点冷。
文善压着心里的恼羞,说:“你前几日才对我说,不会离开我,这就连见都不想见我了?”
他语气依旧冷淡,说:“婚都已退,蔡小姐何必执着一句戏言。”
文善因这话被打击得体无完肤,心里发凉,面色白了白,问他:“你往日说的种种都是戏言?待我的种种都是假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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