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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云道:“何况那时候我也不能要你的纸鸢,一般放到乡下来的纸鸢,都是城里面的千金小姐放出来的,上边都写有家宅之中的灾病。将灾病写在纸鸢上,割断纸鸢的绳子,也就意味着驱逐灾病。
而你送我的纸鸢上边,并未有写字,一看就是全新的纸鸢,不是捡到的。
我要是收了你的纸鸢,还不定在村中有什么风言风语呢,嬷嬷也不许我拿你给的东西。”
陆景行笑了笑道:“走吧,朕带你去做个纸鸢,幼时先生带着我们做过纸鸢的,朕还记得些。”
陆景行命宫人取来了竹子纱布还有浆糊鱼线,晚云在一旁学着陆景行的模样帮着竹子片,用浆糊将轻薄的纱布用浆糊还有线缝在了竹子片之上。
陆景行在上边画上了晚云的模样,晚云会绣花自然也会些简单的花卉作画,只是画的不大能拿得出手而已。
等放纸鸢时,晚云自然是和陆景行换了一个放。
黄昏时风正大的时候,都用不着跑便是疾走几步,晚风便将纸鸢给吹了起来,带到了天上。
晚云远远地望着自己的纸鸢,笑着道:“夫君,我放的纸鸢要比你的高多了。”
陆景行在一旁看着她的笑颜,也轻轻地勾了唇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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