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短暂的欢乐过后,是冰冷的事实。
小垂耳兔歪头拉着兔耳朵,把口罩一次挂上去,而后丧丧的坐在角落。
席卷看了他一眼,问道:“现在回家?”
小垂耳兔捂着肚子,看样子吃得有些多。
听到“回家”二字,陆盛景的鼻尖有些发酸,他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侧躺蜷成半团,低低的“嗯”了声。
回到家,席卷把兔笼放在地上:“抽屉里有你的药,去吃一点儿吧,消……”
“……食的。”席卷话刚说到一半,小垂耳兔便垂头丧气的走向卧室,兔爪捂着肚子。
一只兔爪无法拉开抽屉,陆盛景怀疑的看着自己有力的手,当联想到是病情恶化的原因时,他只是苦涩的扯扯嘴角,两只兔爪把抽屉拉开。
拿出一盒已经撕开包装的药物。
席卷拆开过几盒消食片,嫌麻烦没有再装回去。这个牌子的消食片等同于兔子助消化的零食,很大的一片,之前席卷都是把它掰成碎块和胡萝卜凉拌,或者磨成粉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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