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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挪了挪身子,想找了个舒服的角度坐好,这红木椅咯的她腰都疼了。
聂明离看她不舒适,吩咐丫鬟:“去拿个软垫来。”
丫鬟很快就拿了厚厚的软垫过来,元沅笑嘻嘻的把软垫垫在身子底下,聂明离还挺贴心。
“跟我说说你具体做了什么噩梦,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被梦魇给缠上的。”元沅正经起来,托着下巴仔细聆听。
单是有关梦的咒术也有很多种,甚至都极其相似,她不能确定聂明离具体中的是什么,只能从他的叙述判断。
就像郎中要对症下药一样,她也要对咒画符。
聂明离禀退了周围的所有人,做足了心理准备,才慢慢对元沅讲述困扰着他七八年的梦魇。
“七岁的时候,我的母……”聂明离咽下母妃的称呼,眼神微暗。“我娘去世了……”
元沅不在意他说的称呼,只要他能说明白就行。
聂明离母妃去世的时候,皇帝哀痛,在宫中为她举办了一场法事,国师亲自作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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