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姜澜点头,表示自己已经清楚,太后那边态度十分模棱两可,知道他的侄儿出事了却没有想着向她求情,这是……要放弃他的侄儿的意思?
而现在朝中虽然太后的势力庞大,可是别的势力也是不容小觑,相反地,真正属于她这个傀儡帝皇的权力几乎是没有。
如果再不认真布局,她肯定是活不过三个月了。
“陛下,你也忙碌了一个早上了,还是先歇一歇?”陈渺在御书房里规整了多久的奏折,姜澜就画了多久的画,只是她离她有点儿远,看不清楚她具体在画什么。
“司太医怎么还没来?”姜澜似乎没将昨晚的事情给放在心上,她的易感期虽然还没结束,可是倒是没有昨晚那般失控。
她怀疑是那碗药的作用再加上司怜身上香气的作用,让她暂时压抑住了身上易感期的反应。
只是时间一长,她还是会重新进入易感期的。
她的易感期起码要来半个月,这半个月内,无论司怜是否愿意,他都必须伴在她身边。
“今天应该不是司太医当值……”陈渺一听姜澜问起司怜,心里就有些打鼓,如若司怜还没有成亲,或许还能在姜澜多说几句好话,但是现在司怜都已经是成亲了的,妻主还是当初大位的大热。
姜澜和她本来就不对付,甚至是九死一生的,现下再问起司怜……要么是报复,要么就真的是对他有不轨企图。
或者,两者有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