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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澜心里不知怎地涌出了一股怒火,从轿辇上下来,快步来到他身边,看着他其实已经是摇摇欲坠了,却是保持着最后一丝尊严不肯倒下。
她心里的怒气也无声消散,从某些方面来看,司怜和她的Omega是真的有很多相似的地方。
可她并不认为这种无声的妥协以及抗争是一件好事。
他们这样的人太容易吃亏了。
“陛下……”
司怜正被晒得头晕眼花的,忽而有一抹人影走至自己身边为他挡住了刺眼的太阳,他勉强侧头看去,眼前已经昏黑模糊一片了,可他依稀还是能辨出眼前人的一些轮廓以及她身上难以忽视的香气。
他怎么好像嗅到了冰的味道,让人心旷神怡。
“跪了多久了?”姜澜听着他因长期缺水已然沙哑的声音,憋着的怒火都发不出来了,她叹一口气,似乎也觉得自己问这个问题会让他难堪。
索性握住了他的手臂将他扶起来,司怜察觉到她俯身下来的动作,鼻端萦绕着的香气更甚了,让他想挣扎,与此同时也十分茫然:“陛下……”
“还想跪下去?膝盖不想要了?”姜澜其实很难理解古代这种动不动就跪下去的礼仪,尤其是这个朝代男子还担负着孕育后代的重任,动不动就跪地的,伤了根本那该怎么办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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