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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才牧子期那颗药丸倒是有奇效,这才不到两刻钟,邵奕这高热便退了下去。
司墨将牧子期的方子递给印白之后,印白看了一眼,便欢喜道:“这方子甚好,是太医院哪位太医开的?”
司墨垂眸道:“这是牧大人给开的方子。”
印白自然知晓牧子期承宠一事,听闻此言,她连忙拍马屁:“想不到牧大人少年英才,医术也如此高超。微臣实在是惭愧至极。就按牧大人这个方子来,即刻去煎药,给邵御君服下。”
印白在寝房内诊完脉之后,这才去了外间给朝沅请罪。
“陛下恕罪,微臣素日里研习单方,并不知这邵御君病得如此严重。星辰台内侍,也无人来请。耽误了邵御君病情,都是微臣之过,请陛下降罪。”
朝沅轻哼一声,道:“太医院上下有品阶的太医超百人,竟无一人来星辰台为邵奕诊脉。你这样狡辩的说辞,以为朕会信?”
印白跪地惶惶道:“微臣知罪。”
朝沅用折扇轻轻敲着桌沿,恍若无意地问了一句:“王君的病,也一直由你亲自看护,你且同朕说说,王君那边如何了?”
印白心想,陛下的心里终究还是只有王君一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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