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抄录完成後,又去庭院内补足了四千式剑法,才回房睡去。
往後接连数日,李文赋勤学的厉害,但因身子孱弱,剑法十三式练完後,竟然是晕厥在地。
陆参急忙请来大夫诊治,将军不在,公子若是出什麽问题,他这条老命都是不够赔的。
大夫诊治过後,开了幅养身的药方,即是离去。反覆叮嘱李公子这是太过劳累所致,好好歇息数日就好。
万不可再次晕厥,恐不知道何时才能醒了。
虞瑾守在床边,从被褥里拉出了胳膊瞧了瞧,皱眉道:“挺粗壮的啊,怎麽才练几天剑就不行了。”
李文赋赶紧将手臂收回,放在了被褥里,指了指虞瑾,“受了风寒,你负责啊。”
虞瑾讪讪坐到了一旁椅子上,免得再找出什麽理由怪罪是她坐在床榻边上,挡住了视线。
陆参一脸愁容,劝说道:“公子,要不就别练剑了,这多少年没晕厥了,成为剑修虽是风光,可命短啊。”
李文赋眸光一亮,双腿伸直,瞪眼着起身,诧异道:“剑修短命?”
“那倒不至於。”陆参急忙摆手:“长命还差不多,但是公子这样损耗身子练剑的剑修确实短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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