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属官参军就站在萧放缰跟前,避无可避。
他蹙眉紧盯两具纸人上头的字!
表面镇定,其实心里有个麻球似的,在刺啦来、刺啦去的磨他!
时间紧迫,编什麽呢?
有了!他想起昨天背熟的陶渊明的诗,於是手指左边纸人,说道:“回郎主,此上写的是: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!”
他再指右边:“此上写的是:此中有真意yu辩已忘言。”
“放P!第四个字儿念‘日’!某认得!”
参军脑袋一晕,怎麽忘了郎主认识诸如“日”、“P”、“Si”几个他常用的字了。
参军一拍额头,恼自己道:“郎主认识的字,恰是属下不大确定的字。对对对,是‘日’字儿、是‘日’字儿!这句写的是:采菊东日下悠然见南山。”
周围兵丁纷纷捧场:“对对对,采菊东日下悠然见南山!这样才通顺!郎主威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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