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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忙着吸血,根本没空回答她。
白舒说:“放开我的手,这个姿势好难受,我感觉的肩胛骨要碎了。”
扶冥脑子转动得慢,这句话在脑海里回响了几遍,才明白是什么意思。
白舒的手得了自由,脖子又被禁锢在对方手里,腰肢被一条手臂缠住,力道大得惊人。
这是极为亲密的姿势,也代表着绝对掌控。
她保持着清醒,趁男人不注意,将他的衣襟扒开。
伤口比她感受到的还要恐怖,男人精壮的胸膛被什么东西扎了个对穿,从这边甚至能看见背后的布料。
伤口边缘是黑色的灼烧痕迹,杵着几根稻草般僵硬的黑色经脉。
好在那伤口在肉眼可见的愈合。
白舒从没有像这次一样了解自己血液的作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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