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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舒的手从男人后颈收回来,指尖卷着他的一缕发丝。
“扶冥,你究竟是恨我还是爱我啊。”
空间因为这句话凝滞,火焰中的灵魂被撕扯成糜粉,都没来得及尖叫就消散了。
冰凉的指尖从她肚脐划过,男人低语:“你觉得呢?”
白舒说:“血债血偿或者血债肉偿,你要选哪一个?”
“血债肉偿?”
“这是你的选择?”
扶冥掐住她的脖子,冷漠道:“我选前者。”
白舒仰着脖子,很冷静,“这是第三次了,如果你这次没能杀了我,下次我一定还回来。”
像是一只被拽住长颈的高贵天鹅。
扶冥问她怎么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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