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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白舒指着扶冥，“他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东春一言难尽，“他是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舒点头，“在乘客下机之前，我将他们的记忆篡改了，也是用的这个原因，在拍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东春对这个结果不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身后那人呢喃道：“难怪我们查不出什么东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除了飞机降落在机场之后那一场打斗，在这之前发生了什么他们一律不知。

        白舒：“就用这个原因，东哥，麻烦你了，扶冥事业刚刚起步，我给他炒一炒热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东春无语。

        中年男人眼角抽搐，“你到现在还没有和我们说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舒微笑，“东哥，你也没和我说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刘东春直来直往惯了，有什么事情就喜欢捅出来，虽然他在来这里见白舒之前已经想好了该怎么说，但真到这个时候，他发现自己想的那些还没有临场发挥有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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