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尉迟鹭踏步走了进去,微微扫了一眼他房内的新式布局,皱眉道:“我不是让银作局将你的房内装设全换上一遍吗?为何还这麽破旧?”
“换……”他关上房门,转过身去,“原来是郡主的意思吗?”
两日前,银作局突然来了一批太监,将他房内的所有装设都换了一遍。
不仅换成全新成套的,就连样式、质地,都是原先他在盛家用过的上等的。
“不然你以为,谁这麽好心来管你吗?”她一开口便是嘲讽,听的人心里不舒服极了。
他放下手中的油纸包,低下额头走了过来,“奴不敢。”
“呵!”她低低的冷笑出声,道:“原来你还有两幅面孔呢!?”
在外人面前就是威风凛凛的南归门侍卫长——盛稷,在她一人面前,就成了罪奴之子了?
他真诚道:“奴从未忘记建平郡主的救命之恩,所以在郡主面前,奴就是建平郡主的奴才。”
“是本郡主的奴才?还是那沈诗语的奴才?”
他急忙的跪了下去,道:“奴自然是郡主的奴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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