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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已然走到了他的面前,扑面而来的竟是与庭院中相重合的芙蓉香,淡雅芬芳,馥郁清澈,是这世间所有的香都b拟不了的独特。
“你说,你是不是想Si?!”她的话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激怒,看向他的眸光冷然而压迫,一张光滑细腻的玉面上,冷YAn妖娆,高贵绝城,b他见过的任何贵人都要好看上三分。
他倏忽回过神来,收了打量,叩首低声:“奴才该Si,奴才扰了郡主清净,奴才罪不可赦。”
“你是该Si!你是罪不可赦!本郡主让你走你没听见吗?!”
“郡主息怒。”他低俯到尘埃里,什麽都看不见,只知一味的认错道:“奴才今儿个才知道手下的人办错了事,惹了郡主不喜,特来向郡主赔个不是。”
尉迟鹭睥睨着他,冷冷一笑道:“呵,你以为本郡主稀罕你的不是吗?搅了本郡主的晚膳,自作主张跪在这儿,御下不严,不自量力,当真是个庸俗不堪的狗奴才!”
他被训斥的面上无光,耳尖羞耻的泛着红意,头低的更加的深了,“郡主所言极是,一切都是奴才自个儿的错,奴才愿意受罚。”
“是吗?竟然你愿意受着,那你就在这儿跪着吧!天不亮,你也不用起来了!”她冷漠的转身离开,抬脚进了里殿。
竟然上赶着找罚,她若是不罚他些什麽,是不是说不过去?
“奴才领命。”他规规矩矩的叩首行了一礼,随即直起上半身来,注视着她离开的方向,背脊跪的挺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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