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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成为了老师同学们的眼中钉,成为父母从到大的那种被戳脊梁骨的人。
明明他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。
他不明白这件事有什么可谈论的,居然能被老师喊办公室,被叫家长,被批评,被要求写检讨。
费陆阳一言不发地盯着脚尖,耳边是老师无可救药的叹息,还有父母唉声叹气的道歉。
他在走神,他想,这场面就像打仗一样,紧紧张张,硝烟弥漫。
但事情还没完,被老师训了几个小时的费爸费妈憋了一肚子火,来到儿子租的出租房,首先被贴在墙上的裸/男海报给刺激了一下,紧接着看到书桌上的色/情杂志再度被气昏了头,二话不说,上手就是一顿打,边打边骂。
费陆阳解释的话说不出口,而现在的情形,他也没有什么可以辩解。
因为干了这档子丢人事,费陆阳办理了休学,这年他十八虚岁,跟着父母回了农家大院,在家每天帮忙下田种地,喂鸡喂鸭,过着农民预备役的生活。
费爸费妈整整两个月没有搭理自己的亲生儿子,后来可能忍不住了,一个大活人天天在家晃悠,存在感极强,路过时看一眼,顺嘴就说出话了。
反正费陆阳话很少,基本是父母问,他答,整个人阴沉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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