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闷了大半年的费陆阳终于大声嘶吼,把这辈子脏话都骂出来了,他激动地发泄自己的情绪,将眼前这对男女撕开父母的身份,说着大逆不道的话。
费家从来没有过这么剑拔弩张的时候,两方互不退让,对峙许久。
最后费陆阳以给个出去读书的机会保证改掉这个坏毛病,才让这场没有炮火的战争如风一般消散。
直到所有入学手续办妥,学费缴清,在家最后一晚,费陆阳都没再和父母说一句话。
他一个人睡在自己的屋,睁眼黢黑,想着自己虚无缥缈的未来。
——
费陆阳上了三+二职高,换了个陌生的环境,他比之前老实,虽也每天听课写题,但成绩总是不尽如人意。
可毕竟是老实了,他也没有其他杂念,老老实实读了一年书。
一年里和父母的联系屈指可数,费陆阳也从不期待自己的直板机能来电响铃,手机对他来说是个摆设,没网没乐趣。
要不是过年学校封宿舍,过年他都不想回家,这次他拖着只带了几件衣服的行李箱回家,在大院门口犹豫了好久,才推开门,发现费妈怀里抱着个小子,悠悠儿歌从她嘴里唱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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