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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厅的灯光晕黄,洒在微微打起鼾声的费陆阳身上,笼罩出一股凝重的氛围。
费君格此刻回想起在老家,有天夜里父亲发高烧,母亲在一盏橘黄的灯光下,打来冷水,给他用凉布垫额头退烧。
那是个夏天,天气闷得像蒸笼,给费君格留下了深刻的印象,以致于他每每自己生病,或是看到别人生病,都会让他想起那个闷热的夏天。
身体有点难以自抑的烧起来,费君格慢慢朝沙发走去,他看见费陆阳皱着眉心,神情很是难耐。
这是他没见过的费陆阳。费君格紧张地握起手,如果他不用那双装满了不屑和责备的眼神看自己,这个所谓的哥哥,是不是能给自己一点温暖的亲情。
费君格仍旧记得妈妈说过,他有一个哥哥,而自己永远亏欠他。
那哥哥曾经是被妈妈伤害过吗?
费陆阳适时地痛呼一声,他动了动胳膊,吓得费君格赶紧缩远了些。
“水……”费陆阳蚊子哼声,他嘴巴干裂的要脱皮了,眼前也看不清,只有模糊的灯光。
口渴,真的口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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