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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顾孝贤的提醒,心口就疼的厉害,这一提醒更是疼的连呼吸都不敢。成亲两年,吵吵闹闹,甚至还有动手的时候,可那都被犯贱的自己视作“打是亲骂是爱。”
成亲两年,自己为他下厨煲汤、制作糕点;为他研墨添茶,伺候洗漱穿衣,所做的一切远超赘妻的职责。但凡这个男人的心不是铁打的,也该被自己的真情实意打动了才对。
回想起烽火台上的一幕,那家伙搭弓射箭,冷静的连眉头都不皱一下。当玄羽箭穿透胸膛,冰冷的箭头似乎冻住整个心房,连痛都感觉不到……
他,真的是一点都不在乎自己啊!
脑袋晕眩着,胸口透心的凉,断骨之处尖锐的疼痛让十一坐卧难安。
这时门外传来参拜的声音,肖十一知道更头疼的事来了。
太医署大院里,轩辕凌墨到的时候,国教司司侍高畅已经在院里同顾孝贤说话。
两人见轩辕凌墨进来上前行礼:“微臣(下官)参见皇上!”
“免礼。”轩辕凌墨看向脸上有道疤的高畅道,“高司侍来的挺快啊。”
“下官也是职责所在,不敢耽误。”高畅公事化的回答,“但听顾院长的意思,肖参将的身体可能维持不了长时间的问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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