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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识蒙胧极其倦累,阿乾断断续续听见只字片语,却仍听不清对方一句完整,从那些字词可想,对方大概正在悔恨自己无能为力,也懊恼为何阿乾不肯正视对方心意。
阿乾在心里苦涩一笑,想他堂堂七尺男儿,怎会Ai上一个男子,对於那心意真切也好、虚情也罢,自当是无法回应,可一声声呢喃包含悲痛,深入骨髓般使他疼痛,到底是被那情绪感染,同情心泛lAn的阿乾使尽力气开口想要安慰对方。
「来生……不…………犯傻……」阿乾只想慰劝对方趁此机会放下,重整心态当作重生,别在自己身上犯傻,白白浪费大好光Y,可终究疲惫得只能说出这几个断字。
而後一阵冰凉从脚底泛起,四肢本是无力,此时却像消失一样半点也感觉不了,阿乾一阵心慌,拼命想g动手指,再听不见对方呢喃,也听不见自己心跳,甚至喘气都再无法,就好像Si了一般令人错乱。
这一惊恐,伴随啪咚闷响,阿乾趴在地上,手上m0着柔软毛毯,明明是大冷天气,浑身却沁满冷汗,说不出是恶梦惊得,虽没有特别恐惧,更多其实是惊慌使然。
想当然,那日阿乾挂着两坨黑影去上课,日子又这麽匆匆流逝。
他依然啃他的书、追他的文。
也不知是梦影响,还是当时那文章腐nV军团强盛,往时对於腐味不太敏锐的阿乾,之後看什麽文章都觉得隐约带了点暧昧sE彩。
大概也因这改变,他对於各种nVX调侃的抗X增加不少,甚至还因此磨练出自己的一套应对方式。
这方面想来,也许被毁三观也是件好事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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