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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「不同的车……」明玥问道：「换车是知道你发现了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应该不是。」福伯摇头，「老奴车速和路线都没有改变，换车应只是预防老奴有所察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可还是察觉了。」明玥扬起嘴角，「去吧，换窗帘。人家说要换成红sE，那就换成白sE的吧，米白sE还有镶边的那条就挺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明玥往後一靠，晃着双腿，嘴里轻轻哼着歌，看着飘动的窗帘，以及窗外被吹落的树叶，脸上的笑意扩大，依稀带着许久不见的顽劣。看她这样，福伯也弯起嘴角，没再多问，依言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小姐，我回来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今天晚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善堂的人来找我，说傅队长昨晚来着人和东西去了那里。」雨诗接着说道：「带的人有个看着不像是队里的，东西就是些鱼r0U菜蔬，乾货点心，还有人家不要的旧衣服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真是见鬼……」明玥想了想，「这两天让人跟着良哥去看看，用义诊的名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是，小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先去换身衣服，流了汗当心着凉。」明玥拿着纸笔站起身，「不着急，好了就到书房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过了两天，方义从浙江返回上海，带着一批JiNg致的瓷器，和一个用蜡紧紧封着的纸筒。徐仁良也在同一天，携着满头细汗踏进明家大门。两人带来的消息都不好，甚至可以说是相当糟，明玥捏紧眉间，徐仁良坐在一边，表情凝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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