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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定情信物。”他耸了耸肩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昀以为会咬掉自己的舌头，但没想到自己的声音反倒十分平静。自己脸上的表情，大概在祈祷、焦虑和紧张之间。一个经验老道、自持身份的将军脸上出现这种表情，总会显得很滑稽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alpha依旧一动不动，那副样子好像定格的恐怖连环画中的人物，努力克制住自己的手不再颤抖的模样有些好笑，不过顾昀没笑话他，因为他看长庚，就像在照镜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红丝绒的盒子打开了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是一对珐琅底褐晶石镶碎钻的方形袖扣，背面有一行老派贵族式样、矜持又漂亮的手写字：

        &　，L.M.

        致我一生挚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瞬间，长庚的神情充满着一种奇怪的、神圣的、盲目的柔情，像是要把后半生全部压在自己这里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庚没有抬头，甚至还压低了一点点，额前一缕柔软的碎发落在眉间，遮得那双褐色的眸子里的光亮星星点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……”长庚在努力找到语言：“我在、在皇宫里见过这样的，贵族夫妇们总会刻上对方的名字，很好看，但没你这个精致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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