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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~”若音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接着又后知后觉地道了声“好”。
片刻后,奴才们都退下,屋里的四爷和若音就躺下了。
若音本来以为自己有孕了,不能伺候四爷。
四爷该去后院的,哪曾想四爷在她这儿接连歇了好几天。
她知道四爷是给她稳固威信,叫奴才们不敢怠慢她这个暂时不能吹枕边风的人。
但她还是小声地试探,“四爷,如今我不能伺候你,不如你去别处吧,总叫你这样也不是办法。”
嗯,总叫你这个贝勒爷憋着也不是办法。
这几天里,四爷有几次帐篷都撑得老高了,却还是在她这儿当个柳下惠,她都有些不忍心了。
结果她这话一出,就听见四爷呼吸有些重,明显的是心气儿不顺了。
且四爷一句话也没说,只是本来揽着若音的手臂,顿时就抽走了。
周围的空气也顿时从温馨,转变为吓人的安静,空气仿佛像是凝固了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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