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烛光邪邪照在他的脸上,勾勒出线条刚毅地俊朗侧颜。
他的浓眉不耐烦地紧蹙着。
神秘深邃的墨瞳,犹如一汪冰窟窿,让人看了不寒而栗。
钮钴禄氏几个,则站在一旁。
时不时用帕子擦着眼角,那眼泪就止不住地流了出来。
就连那孟氏挺着个大肚子,也在那儿哭。
她的哭声虽然不大,但那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,仿佛随时都要断了气。
不仅如此,孟氏全身装扮很朴素,头上只一根木簪子。
以她巡抚嫡女的身份,自然不会穷到佩戴木簪子,显然是刻意的。
见状,若音也用沾了洋葱汁的手绢,轻轻擦拭喝眼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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