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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很快,他就凭着多年来的大总管经验,明白了其中的奥妙。
聪明人,不必说的太过明白,就懂得。
要是这点层面意思都不明白,他这几年的太监大总管就白当了。
然后,他眯眯一笑,道:“娘娘,哪能够呀,皇上身上的伤都没好全呢。另外,那耿姑娘也不像是心急的人,奴才瞧着她啊,大概也是个有点心机的,知道太容易得到,男人就不会珍惜。“
“所以,她平时除了替皇上医治,全无半点狐媚之心。就连平时给皇上上药,都是她教奴才,奴才伺候的皇上。夜里她和皇上也是各睡各的房间。”
反正依他看啊,这个耿姑娘和别的女子都不一样。
人家见了皇上,是主动投怀送抱,恨不得立马生米煮成熟饭。
她倒好,反倒是规规矩矩。
除了说说喜欢皇上,平时替皇上医治,上山采药,熬药,熬汤,一点逾矩的行为都没有。
那叫一个贤惠、懂事儿。
瞧着有点想攻心,放长线钓大鱼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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