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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他愣住了，“你哭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他第二次看见她哭，上一次哭是在他给她戴戒指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时候就觉得这女人假惺惺的，装模作样博同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记得他当时是怎么说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说：“你的眼泪跟你人一样令人恶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后来她再也没有哭过，无论他怎么羞辱她，她都没有哭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，她却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，我哭了，即便你说我恶心，我还是哭了，沈木白，你就是个人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说话，将她拉下来，亲吻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她的控诉，他居然心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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