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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杜明心笑道：“姐姐，知道这辈子如何到了这般地步么？因为太蠢了。从开始到现在，一直都看不清楚现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！”杜明妍情知自己活不了几天了，倒不如在杜明心面前硬气些，死也死得体面。“以为自己有多聪明，不过是命比我好罢了！若论旁的，有哪里比得过我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命比好？”杜明心轻笑道，“也许吧。可起初的牌面也并不差，差的是心思。心思用错了，路就走岔了。原本我以为，上辈人的恩怨就该在上辈人那里了结，刘氏对我母亲、对我做过什么，我也没打算追究到身上。可是心中无骨肉亲情，我若再与将什么手足情深，岂不是显得我太蠢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让我像杜明淑那样，跟着做个哑巴似的跟屁虫？”杜明妍冷笑道，“觉得自己也配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姐姐，瞧瞧，这便是想岔了的地方。”无论她如何言语挑衅，杜明心依旧是不疾不徐地浅笑道，“一家子的姐妹，为何一定要想着东风压倒西风，或者西风压倒东风呢？我们可不是天生就是仇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个人，一向是有恩报恩，有仇报仇。耿姨娘于我，有几次雪中送炭的情分，淑姐儿老实真诚，当真是把我当做了姐姐。我不去体贴她们，难道要去贴这个狼心狗肺的畜生不成？”

        话说到最后，杜明心已是有些疾言厉色。“刘氏在我母亲在时便对她有诸多不敬，我母亲宽厚不与们计较，没曾想却是变本加厉。在我年幼时便将我驱逐出府，后来又算计我母亲的陪嫁，为了那些钱竟然要在上京路上将我毒杀，们好大的胆子！刘氏已经为她的罪孽惨死，下一个该赎罪的人就是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我娘一个人就能做下这许多事么？”杜明妍轻嗤道，“这其中有多少是父亲的意思，该不会不清楚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的账我会同他单算，”杜明心轻蔑地说道，“只要想清楚自己的罪孽便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哼，要杀要剐随便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杜明心说完了想说的话，伸手由春草扶起来，在转身离去之前，又笑道：“没想到咱们姐妹倒也有些缘分，我怀孕，也怀孕。我的孩子生出来便是晋王府的嫡长子、嫡长女，日后做王爷、做郡主，倒是比这种给人做妾的人生出来的孩子多了些福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杜明心敢诅咒我的孩子不得好死！”杜明妍的怒火彻底被点了起来，挣扎着便要扑上来，却被杜明心的两个护卫死死地拦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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