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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淩白还是一副坚定的神色,他一股气憋着,又不能像自己孩子一样教育,只好气汹汹地走回屋。
一场对话不欢而散。
淩白坐在原地,眉目敛起,心里冒出一点对自己的唾弃来。
发病时的痛苦没能让他彻底放下,却因为病情的一点好转变得贪心。
有那么一片重若千钧的鹅毛飘落心上。
他就再也不能淡泊余生,看轻万物。
......
苏家别墅的花房里,柏泠用了一个上午把杏湖湖景图完成。
收到陈列室后,她又从角落里拿出了那幅只有线稿的半成品。
画上的少年眉眼柔和,眼底的那片赤诚隔着画纸也能望进人心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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