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“你不要死。”
宁时亭诧异地笑了:“殿下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?”
顾听霜有点烦躁:“总之你不能死!给我记住了,你的命是我的。”
“人是殿下的,命也是殿下的,臣的一切都是殿下的。”宁时亭笑了,“殿下如果不放心,臣再多说几次,每天都说一遍可好?”
“……算了,跟你真是鸡同鸭讲。”顾听霜说,“我去练功了。小狼来。”
小肥狼在一边听墙角,不情不愿地挪动爪子跟着他去了。一边耷拉尾巴,一边想,它的头狼真是不会用成语,这明明是狼同鱼讲才对。
几日之后韦绝和傅慷到访,登门给宁时亭道歉。
上一回在街上时,顾听霜点名要他们家主过来赔礼道歉,但是韦绝父亲早逝,母亲在王城当御医,家主不在,只有辗转写了道歉信,让韦绝带着上了门。
傅慷也是一样的情况,他十二岁之后父亲便去了冬洲边境对抗血族,算起来和顾斐音也是战友。这次上门,也是他一个人来,打算亲自赔礼道歉。
宁时亭本来觉得不必要为了自己这样大动干戈,但他拗不过顾听霜的意思,同时也知道这是个帮助顾听霜在西洲立威的机会,无奈也应下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