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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哟,看不出来啊,小小年纪书法竟有如此大成。”文木走过去亲昵地拍了拍子雅回的头。
“回儿在书法上确实颇有天赋,不说我这个当师父的,就是钵池山徐氏也无人胜得过他。”可能是跟文木这个花孔雀相处久了,姜尔雍的语气也有些显摆的味道。
文木召回自己的射阳剑,将附近一块大石头的顶部削掉了,石顶顿时成了一平坦的桌面。子雅回乐得将生火做饭的活脱给晏昊,捋起袖子伏在石面上开始誊起名单来。
“哎呀,确实是写得好啊……写得太好了。”看着子雅回笔下的字,文木忍不住赞叹起来。
“上次绯院的水正君许纠从杭州获得一批上好的素面折扇,特意传信过来问我什么时候回绯院,要请回儿给他扇面题字呢。”姜尔雍笑道。
“我才不给他题呢,水正君小气巴拉的,得不到丁点好处,光知道使唤人,师父,你没答应吧。”子雅回边写边道。
“我没理会他,几千里的地儿,谁知道他的信鸽会不会跑偏地儿啊,”姜尔雍咳了咳,一本正经地道,“那会儿你师兄淋雨受了风寒刚治愈,身子虚,水正君送鸽子过来也是一番好意,我便顺手给炖了,给你师兄补身子了。”
“师父?!”子雅回忍不住想笑,停笔抬头看了看晏昊。
“别走神,好好写,”姜尔雍仍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,“师父知道许纠是个小气鬼,也不太想搭理他,只是同为岐黄一脉,不好当面翻脸。他还算计着要我给他孙子当师父,我说他孙子是扁鹊再世,聪明灵慧,拜我为师那是乱了辈份,得我拜他为师。水正君被气得头顶冒烟,又不敢把我怎么的,所以开始占你们的便宜了。”
“尔雍兄,你很不寻常啊。”文木好笑地盯着姜尔雍看了看,心道,瞧着一副光风霁月的样,没想到干出点出格的事来倒像是轻车熟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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